閻崇番的宅子里,劉輝正在給他報告著顧長河的事。
“你說他去哪里了?”閻崇番正在修建花草,手停下來問道,“去老樓?”
“老東西去哪里干什麼?”閻崇番冷哼一聲說道,“他還有臉去?陸景山沒有把他掃地出門?”
“這麼倒是沒有。”劉輝說道,“他回來的時候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