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玉芝說著吸了吸鼻子,果然聞到堂屋里殘留著淡淡的酒味。
狠狠瞪了陳昭昭一眼,再看向于景歸,“于大哥,我們趕走吧。”
于景歸蹙眉,“江玉芝同志,你想多了,我沒有被灌酒,我現在很清醒,大晚上的你們沒事就回去休息吧。”
陳大旺喜酒,有時候太累會小飲一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