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景歸有些被陳昭昭的話氣到了。
他默默平復了下緒才說,“我不認為我在這里是屈才,工作本來就應該從基層做起。
這里就是我開始發發熱的地方。
我把工作調到這里,并不完全是為了孩子,同時也是為了鍛煉自己。”
他說到這看了陳昭昭一眼,再看了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