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知道曾經那件事的真相之前,于景歸不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如果真是陳昭昭算計他,那遭遇的一切就是咎由自取。
但也是害者,那因為他而遭的一切就是飛來橫禍了。
“這怎麼能怪你呢?”陳昭昭輕輕一笑。
走到于景歸跟陳四梅中唯一的空位坐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