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雨停了,于景歸自行車后座上綁著一個大大的木箱,看著特別重。
他推著自行車進院里來,正在理雜木的陳大旺迎了上去,跟他一起把木箱抬了下來。
“這是什麼啊于同志?這麼重?”陳大旺好奇問。
“是紉機。”于景歸笑著回答。
陳大旺腳步一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