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景歸看著陳昭昭認真嚴肅的模樣,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坐姿,點頭,“確實有問題。”
陳昭昭蹙著眉頭,等著于景歸繼續說。
“事倒沒你想的那麼復雜。”于景歸繼續說:“他們沒有特殊份,但當過兵會些拳腳功夫,就是普通的工人,我會傷是一時大意……”
想起自己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