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奇怪的問題?”陳昭昭原本站著,聽他有話聊,拉了椅子在床邊坐下。
“昨天半夜有人進我們病房嗎?”于景歸一臉的迷。
陳昭昭心“咯噔”一跳,不聲地反問,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我約覺床邊有人,是醫生來檢查傷嗎?但是大半夜的不應該吧?你有沒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