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江暖沒有去上工,所以,我扣了三個工分,過分嗎?”吳苗因為有他爸爸在,梗著脖子說道。
“是嗎?”吳大同轉頭看向江暖,問道。
“不信你問江云,江云同志都親自背著糞下地的。”為了在江云面前表現,吳苗抬手指著江云,說道。
江云微微低頭,一副含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