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方博洋,不簡單。”老太太嘆了一口氣,半晌,才道:“他是沖著暖暖來的,所以,他必定是想要暖暖的什麼!”
“他想要什麼?”江暖一時之間還是不明白。
前世,他要的是的家產,要所有名下幾百億的產。
當他知道,將所有的錢都捐贈給了福利事業之后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