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的早晨,老碼頭的船行辦公室。
湛培元狠狠地了一口煙,隨后從鼻腔呼出一團白霧。
“一直沒有見過人來了?”湛培元的眉頭地擰在了一起。
自從第一天見了那一家好吃的艇仔粥之后,再也沒有見過們過來擺攤了。
湛培元還讓人去問了老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