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霜當即愧疚得低下了頭,喃喃說道:
“是小七的錯。”
“不,不是小七的錯,”張翠知出手來,憐得了宋如霜垂在耳邊的發髻。
“小七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孩子了,只是憐你命苦,在咱們這樣的人家。”
說著說著,連張翠知都忍不住有些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