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的消毒水味道縈繞鼻尖,施曉琳皺了皺眉頭,上多都疼,這是又死了?
不,死了是不會疼的,那這是又重生了?
緩緩睜開眼睛,施曉琳就看到了床邊一個黑乎乎的腦袋,剛一,手上就傳來陣陣劇烈的疼痛,手上固定了夾板,本無法彈。
“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