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房那邊,賀文群冷笑一聲:“要不是當初從我這里訛了兩百塊錢,也沒有的今天!現在人家是有錢人了,哪里還會看得起我們這些窮親戚!”
施咬著牙:“媽,我聽說,二哥他們家,是賣餅干一天收就是好幾百,還有那個磚窯、瓦窯,施曉琳還在縣城開了個服裝店,今天有一個客人,一個人就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