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緒恢復,在被他放到床上的那一刻推住他下來的膛,“我們得去搭車。”
“明天早上才出發。”
喬星月閃過一個念頭,原來“搭順風車立刻出發”是他替請假的理由。
“可是明早再走,時間上趕得及嗎?”喬星月繼續發問。
謝煊眸眼深著,食指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