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不是。只要你能拿出證據,證明你沒有做,自然不會有人為難你!”容靳道。
楚流玥角微勾。
“這麼說,別人污蔑我,將臟水潑在我上,我必須要想辦法自證清白,才能將這冤屈洗清?可本來就是沒有做過的事,不知又要如何證明?“
容靳啞然。
其實,如果不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