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佩琦愣了愣,這些天都在忙工作上的事,倒是沒想起來這茬。
仔細想想,趙立軍已經走了快一個星期,要是他寄了信,怎麽著都應該到了。
吳佩琦以為王香蓮是想兒子了,就安說:“他剛職,可能太忙了,過段時間應該就寫信回來了吧。”
“唉,怎麽忙,也不能……”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