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到底哪裏得罪你了,你要這麽對我?”
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,吳佩琦就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,淚眼朦朧。
一腦地哭訴道:“你知道我剛剛看到你,心裏有多高興麽?可是你臭著一張臉,就好像跟見到了仇人那樣!我給你打電話,你不回,我給你寫信,你也不回!你到底是什麽意思,要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