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朱俊軍是又氣又急。
“禍又不是我闖的,我為什麽要跟孫子一樣?”
兩位肇事者的父親扶著空扁擔,拉著臉不做聲。
“阿叔!兩位阿叔,我求求你們了,換位思考一下行不行?如果今天被砸玻璃的是你們家,傷的是你們家人,你們能有好臉麽?做錯的本來就是我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