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浩然,累了吧,我從家裏取了水給你點喝。”趙香秀到了地裏就道。
周浩然慢悠悠地直了直子,著自己的後腰,隻覺一陣酸痛湧了上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給你倒一點。”趙香秀殷勤地將周浩然的水壺拿了過來,將自己水壺裏麵的水倒進去一半。
站在田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