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極致,確實會得病,你既然不喜歡了,為什麽不跟離婚,還吊著?讓為你生出病來。”夏語冰質問道。
“離婚?你說的倒是輕巧。”
席遠航輕嗤一聲,抬起頭,不耐煩的說道,“好了,請你不要再打擾我,我家的事,不到你來多管。”
“我知道是不到我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