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席非言啊,我可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啊。”夏語冰聞言,連忙說了一句。
“沒有,是我自己要離開的。”
席非言說道:“你說的對,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我來這,一是探你,二是想讓我媽死心,如今我該做的都做完了,也該離開了。”
我若是一直在這裏,我也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