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現在怎麽辦?”
杜海銘焦急地在屋子裏麵走來走去,“唉,我一直以來,都是以笑待人,以和為貴,就這唯一的一次,怎麽就發生了這樣的事。”
“唉,早知道我就不該這樣對待,我之前對所有的好,就因為那一次對不好,就全部都泯滅了,還帶著人過來打我,我就知道,不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