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夏語冰醒來,頭還是疼得格外厲害,捂著頭,都有些記不清昨天晚上發生的事了,直到起來,過玻璃窗,看到站在臺邊的裴忘秋。
他站在那裏做什麽?
怎麽好像滿懷愁緒的樣子。
夏語冰起來,捂著頭,赤著腳走到了門口,看著他的背影,那麽的渺遠而憂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