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語冰,你的脾氣也太好了吧。”
回到自己住的酒店後,姚玉清踢到腳上的高跟鞋,仍舊是有些憤憤不平,“剛剛那個姓張的人你看到了吧?還說跟我們一樣是華國人,結果卻是將你的作品貶得一文不值,真是太可惡了!”
“理做什麽,又不是華國人,是華裔。”
夏語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