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非言聞言看了一眼,而後笑了下。
“我就知道你對我的話,肯定會到奇怪吧,我自己也覺得奇怪。”
席非言看著,說道:“其實從第一眼見到你開始,我就覺得好像跟你認識了許久許久,好像我們上輩子就認識了。”
他說著,角微微翹了下,帶著些苦,“可能你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