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豔軍回來的時候,馮豔紅已經準備睡了,也沒心思管他到底賒沒賒賬給那幾個,隻囑咐他早早睡,就回了自己屋裏。
第二天一早,馮豔紅早早起來準備一家人的早飯,前腳出門,後腳父親也披著服出來了。
“爸,早。”馮豔紅把正在梳頭發的手放了下去,刻意低了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