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叩!”
馮豔紅拿著掃帚,清掃院子聽到敲門聲,警惕起來。
他爸媽去上工剛剛走,豔軍去磚廠取工錢去了,實在是想不出,這個時候還有誰回來。
“誰啊?”
“豔紅姐,是我,伯青。”還帶著幾分青,聲音不大卻和清脆幹淨。
馮豔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