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豔紅回到屋裏,也依舊是坐立不安,握著剪子的手都在抖。
白繡瞟了一眼,納鞋底的手頓了頓。
“剪子都拿不穩你做啥子服?”
“累了就去睡覺,又不差在這一兩天。”
馮豔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緩緩地呼出來,慌什麽?
李伯山那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