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收工回家的時候,李伯山一直帶著一臉幽怨,車也故意騎得很慢,一句話也不說,讓馮豔紅格外的有力。
真不是故意的,忙忘了,更沒有想起來王晟還在後院兒睡覺的事兒。
“對不起,他今天是喝醉了,我才讓豔軍扶他去後麵醒酒的。”
“你放心,我都跟他說了讓他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