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豔紅還是低估了這趟火車的擁程度,這趟車是橫幾個省,進京的車,即使不是春運高峰,這趟車也得沒有一點兒空地。
兩人站到半夜也沒能找到一塊兒空地,雙腳站得早就不聽使喚了,正是夏天,車廂裏幾個小吊扇那點兒風力本就管不了什麽用,到了晚上也熱的像蒸籠。
即使已經到了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