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爺爺這一路上跟馮豔紅有說有笑,念叨了不下三遍做的紅燒魚。
“二爺爺,這天氣湖都被冰封住了,吃魚有些困難了,今天晚上給您接風洗塵,做燉紅燒肘子行嗎?”
今年格外的冷,霜凍也來得早,到了一月,野湖水最深的地方,想砸開恐怕也難了。
“爺爺也就那麽一說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