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早。
“媳婦兒,醒醒,咱今天得回娘家。”
“嗯?......嗯!”
連著兩天晚睡,今天的生鍾就徹底失效了。
眼皮很重,自己是想清醒的,可怎麽也醒不過來。
“那你再睡會兒,我去收拾收拾。”
李伯山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