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九月初,馮豔紅已經是眼可見地瘦了一圈兒,人也不太有神,不過每天能吃下一點點東西。
李伯山這些天早出晚歸,也瘦了不。
除了去實驗室,連去圖書館的時間都省下了,多數時候都是利用下課的時間,去圖書館借書回家再看。
“伯山,最近忙什麽呢?”周濟川可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