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月十號,李伯山放假了,婦產科門前不讓男士進去,他隻能提著東西等在門口兒,點著腳尖兒往裏麵看了幾回,都還沒到,還看著坐在裏麵的長椅上排隊。
後麵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“唉,兄弟,家裏生第一個啊?”
“嗯。”李伯山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男人帶著大皮帽子,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