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看了,一封信有什麽好看的,都看了快半個小時了!”李伯山不滿地將手裏的信走。
他好幾個月才能回來一趟,怎麽能看別人的信,這次回來都還沒好好看看他!
“哪有那麽誇張,最多也就看了十分鍾而已。”馮豔紅從他手裏奪過信紙,又小心翼翼地收回了信封裏,放在寫字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