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祭奠的日子,我都會在他的墳前放上一束鮮花,或是站著或是坐著,總要跟他說上好些話。
不為別的,就是單純地想擾他清淨,了他的修行。
反正他現在也管不了我了。
其實比起對他的氣惱,我更恨我自己,當初我怎麽就沒有再執著一些,怎麽就被他三言兩語地勸服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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