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相把生膏輕輕地塗抹在林逸海手臂上。
這塊傷疤有銅錢大,在生膏塗抹上的那一瞬間,林逸海隻覺自己的手臂好像再次被烈火焚燒一般,疼得他直皺眉頭。
“湘湘,你這藥膏也太邪乎了些,難道以後我塗藥膏的時候,要吃的止疼片?”林逸海眉頭皺,很是無語的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