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,我沒事了,都是小傷。」芷瑤挽住娘親的手臂,撒起來。
「你這孩子!」趙淺月有些無奈的點點的額頭,說道:「別人了委屈都知道找家裏,怎麼就你這麼不開竅,什麼都自己扛?」
「你可是我夜家的嫡系,家主的兒,家族中這麼多高手,替你找回場子還不容易?」趙淺月瞪一眼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