芷瑤見沒有毫反應,才想起是旱魃,如今是沒有任何思維的,甚至都覺不到疼痛。
郭書怡就那麼坐著,眼神直直的著芷瑤。
芷瑤抿抿,想和郭書怡通,但是好像做不到。
「謝謝你,前輩。」芷瑤來到郭書怡前,真誠的表達心的謝意,雖然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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