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夜十七,那是我師兄,南宮。」芷瑤抿抿,並沒有報出的名號,畢竟這人是敵是友都還說不清楚。
蕭非墨卻在聽到「夜十七」三個字時瞳孔瞬間放大,很快又恢復了平常。
「原來是夜道友,南宮道友。」蕭非墨笑呵呵的抱拳行禮,心裏卻在揣芷瑤與夜家的關係。
如果也是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