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丁焚來說,新鮮的玩都只能玩一時,因為他很快就會厭棄。
比如現在,他的臉上就已然有了幾分厭棄的緒。
「來來回回總是這幾招,你們張家再沒給你們什麼厲害的招數了麼?」
兩個人咬了咬牙,都有一種在被辱的緒。
眾所周知,世家一些高階心法往往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