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慕夜辰起床,因為昨晚沒睡好,他頭疼得厲害。
下樓,看白紫妍坐在餐桌,他頭更疼了。
「夜辰,你臉怎麼這麼難看,是又難了嗎?」
慕夜辰煩躁,輕蔑的冷笑,「是你說呢?你在這裏等著我,難道不是要個我喝葯嗎?」
白紫妍揚起笑容,「慕夜辰,我發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