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音冷笑,指著何故臉上的指痕。
男人的力道重,何故皮又白,發紅的指痕非常清晰。
「何曉先生,你教育你兒子,就是家暴你兒子嗎?」
何故躲在喬音的懷裏,「音嬸嬸,我不要做他的兒子,他要那個蘇書來照顧我,我不要,我死都不要。」
喬音聽他說,何曉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