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來做什麼”
穿白囚服,頭髮披散在腦後的夏晗一雙眼睛裡滿是森的寒意。
“當然是來看看昔日高高在上的夏家二公子,如今究竟有多狼狽啊。”
徐英角噙著冷笑,道:“如今見著了,果真很解氣。”
雖說此等心態似乎有些淺了,但卻實實在在地覺得舒適非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