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明帝聞言,眼神越發和,頷首之後,複又苦口婆心地道:“你也一樣,莫要再整日飲酒了,也早已是當母親的人了,凡事多些分寸。”
“是,敬容記下了。”
“對了——”
慶明帝似忽然想起了什麼,有些好奇地隨口問道:“朕這些時日常與母后說起舊事,經母后提醒,方才記起來,父皇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