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那裡是問不出什麼來了,父親這裡,覺得自己還可以再八卦一下。
“何事”許縉笑著問。
近來兒總是纏著他問一些事,大多是朝堂上的,他也很樂意講。
畢竟為一個父親該做的事,這些年來都被他家老父親搶得七七八八了,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在閨面前表現一二,自是樂在其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