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
許明意走向鍋灶後,手拿出了一隻熱騰騰的饅頭,饅頭很燙,從右手換到左手,又吹了吹,複才低頭輕輕咬了一口。
剛出鍋的新饅頭雪白暄且層層分明有韌,口帶著麥香和甜意——許久不曾吃過裘神醫蒸出來的饅頭了。
見這般隨意,倒不像是那些正正經經的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