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突然就不困了的二叔,許明意又走近了兩步,笑著道:“我想請二叔幫我在這弓臂之上刻幾個字——”
原來是刻字……
許昀放松下來,嚇醒了的腦袋已是不複渾噩,然而看一眼那把嶄新的弓,還是下意識地道:“……行,等二叔睡夠了便幫你刻。”
雖然說他的腦子已經清醒了,但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