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夥計的話中來看,來人顯然是吳世子。
燕王還沒到。
轉念想想,二人確實也不可能一同來此。
倒也該慶幸先到的不是燕王,不然就憑和吳恙方才那番慌裡慌張的靜,恐怕不見得能躲過燕王的耳朵。
許明意這般想著,不由徐徐吐了口氣——實則也是有恃無恐,心知此番面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