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我真的很蠢。”
紀婉悠微微搖了搖頭,半垂下紅腫的眼睛,聲音低低而自嘲地道:“我做了很多愚不可及之事,想法也很愚昧,說來不怕許姑娘笑話……我家中沒有兄長胞弟,隻我一個兒家,母親也早早地去了。父親不放心府中姨娘,是以我自是跟在父親邊長大的。”
“也因此,自我懂事起,心